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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吧轉吧七彩霓虹燈

車子故障送修,幾個小時的時光像被吸進黑洞那樣。

後面其實寫了一堆,我又刪掉,剛剛洗衣機進入乾衣程序發出粗魯的聲響,心想,把衣服晾好就要去睡了。

可是我要說的還沒有辦法說出來,也許,就只是我覺得自己像一個太久沒有整理塞得太滿的衣櫃導致我一直沒有辦法找到最想穿的那件襯衫。

又想到前幾個晚上,我跟朋友坐在威士忌酒吧的吧台上,以貓喝水的速度喝緩慢地著威士忌,當吧台的除了客套話以外,並無意跟我們交談,看起來也說不出甚麼有意義的話,於是我們有好一陣子就乾巴巴地盯著不斷轉換顏色的霓虹燈牌看,我對有心事未決的朋友說,你看,那顏色怎麼會轉換的那麼順暢呢?從藍到紫到紅到黃到綠又回去藍,一點也不突兀。於是我們兩人一直看著那霓虹燈牌一直讚歎著。我想那個跑過來寒暄的薩克斯風手一定覺得我們醉了或者瘋了或者是不想跟他講話。卻都不是。

我朋友說他一定是錯過了生活,然後提起他的童年,他說,他不需要有人跟他一起玩,他只需要你玩你的,我玩我的,那也很夠了,他說不出來自己害不害怕孤獨。他說,他甚少注意霓虹燈牌或類似的鬼東西,而我則老是這樣容易分心。

我說。好像是。

好像。

衣服洗好了。

最後,我想起那首歌,轉吧轉吧七彩霓虹燈。

引用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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