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ember 2003 | 回到主頁面 | February 2004 »

2004-01-19, 1:33 AM

字伏

我的肩膀突然痛起來好痛而且慢慢蔓延到手臂那是一種真真確確肉體能感覺到的痛and nothings help if there is who cares我覺得我的身體每一秒在瘦弱但我依然微笑我依然跟大家玩在一塊可是有一些甚麼正在腐蝕我的血肉像一千萬隻細小的菌在我體內我的肩痛得讓我的手舉不起來我想起昨晚詭異的夢我夢見星星群很清楚在夜空我看見流星然後我的手機溢出濃稠的黃色汁液它就這樣壞掉了它就這樣壞掉了它就這樣壞掉了我的肩酸痛得讓我想起潮與虎我的肩會不會孕育出白面者然後我得到永恆得憎恨並變成字伏活在風雷裡面變成化石會不會會不會會不會......繼續閱讀

[上升或沉澱] | 單篇網址 | 迴響 (18)

2004-01-12, 6:00 PM

comfort food

c說我沒想到你會喜歡日本料理我才想起從來沒有向c提起過關于我的comfort food比如漢堡炸雞比如壽司生魚片所以我今天我拿著僅有的200台幣上麥當勞去溫度又下降了相比起北京這不算冷但天色是陰暗的空氣是潮濕的我覺得我的虛弱就很明顯了我的5號餐帶回家發現漢堡的肉片有點酸薯條太軟咖啡變涼我真他媽的生氣怎麼就這麼一點簡單的comfort都那麼難這是誰在跟我開的玩笑阿突然隱約聽到鄰居傳來歌聲我的認真敗給你的黑色幽默......繼續閱讀

[上升或沉澱] | 單篇網址 | 迴響 (5)

遺失的拼圖

於是辛苦花了一千多個日子的拼圖現在散落了一地剩我一個人收拾地氊底下櫃子背後沙發的縫我的天你轉身我知道你藏起了關鍵的那一塊即使我是巧匠也完成不了況且我從來不是我拿起我的吉他發現我又可以寫出動人的旋律我該高興還是難過呢你木無表情正在清理廚房我背著你聽見許多結成硬塊的夢跌到垃圾桶底部的聲音我想起你說你唯一喜歡過Joni Mitchell的歌叫River而我說過我最難過那段時間不停地閱讀小王子小王子憂傷的時候不停地看日落地球很大等日落要很久我只好不停看HBO我打了一通電話給朋友m朋友m沒接我再打了一通電話給遠方的p對他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然後說你要做好準備我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他說聽你的語氣你並沒有變得陌生電視現在播放著Time after Time我又點燃一根煙g在下午說你好像抽很多煙我說嗯心裡想戒煙的事以後再說很多事都是以後再說關于你藏起來的那塊關鍵拼圖我希望你千萬不要弄丟我摀著胸口試著收拾殘局然後等你有一天願意跟我一起完成一個世界......繼續閱讀

[上升或沉澱] | 單篇網址 | 迴響 (7)

2004-01- 9, 3:33 AM

犧牲

我去找J聊聊一些工作的可能性,J說不出一個所以然,我說不如去喝酒吧,但他昨晚到現在只睡了3小時,想想自己也是不自量力,已經有感冒的徵狀了還想約人喝酒,後來J直接載我回家,在門前熄了引擎,坐在階梯上掏出一根煙,問我除了工作以外到底遇到甚麼問題了,於是我又把我的問題說了一遍,他嘆一口氣說,週末出來喝酒吧. 我記得他說,總是要有人願意犧牲的. 咦,怎麼還是輪到我呢,不是該輪到其他人了嗎? 幹!......繼續閱讀

[大台北記事] | 單篇網址 | 迴響 (2)

2004-01- 3, 3:15 PM

倒數2天

昨晚大腕漏夜回來宿舍,正當我高高興興要開那瓶非常便宜的長城乾紅解讒,他探頭進來,看到我的吉他,問道,"怎樣,寫歌嗎?good...."我說"阿,玩玩,你呢那麼晩過來,寫歌嗎?good...."他笑說,"今晚我們就別喝這個了..."回頭叫助理到他房間拿他那幾瓶Taylor出來,還有一盒1993年的vintage雪茄跟我們分享. 這個中年男人,其實是很寂寞的. 他說他做人最大的問題是太清楚了,而他的理性是花很久時間訓練出來的,因為他很小就知道,他需要用另外一種能量去駕馭他的sentimental,但到頭來卻發現自己過度清醒,但訓練已經完成,這部分已根深蒂固了.後來又略略提起他在這個行業的興衰,一些鮮少有人知道的挫敗與光榮. 他叫我無論如何別再回去吉隆坡了,種種跡象都顯示了這行業的市場即使回彈,也不會在吉隆坡,吉隆坡需要的是另外一種人,他說,你應該比之前清楚一直以來你的力氣都花費在錯誤的地方了,這樣的進步是緩慢而艱辛的.他雖然覺得我來北京的事太早,但離開馬來西亞卻又太晚,他說兩年前你就該決定離開,那時你到底在擔心甚麼啊.... 我個人的盲點吧我想,那時我有一群夥伴阿.... 再過兩天就離開北京了,下一站,台北.想想2004開始的這幾天,為自己做了很多安排,要跟很多人碰面,在北京的這些日子,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沉澱,我終於知道自己該如何從新開始了.......繼續閱讀

[馬來貘北京記事] | 單篇網址 | 迴響 (10)

2004-01- 1, 5:21 PM

2004第一天

醒來已經是2004的正午了. 我的耳窩像一直被針眼一樣細小的蜂鳴佔據著,昨晚在大分貝的音樂裡面呆得太久了,大概要在過一兩天才能恢復過來. 昨晚跟老鄉W到PUB裡廝混,W這個人,算算已經是認識10年的朋友了,在吉隆坡除了偶爾在家附近吃個飯之外從來就沒有一起出來玩,像他昨晚說的,在這城市裡我們就是一個世界了.同行的還有他在這裡的同事老闆,寒喧打招呼一下子就乾掉幾瓶corona,W拉我到舞池裡面,我的腦袋甚麼都沒有,淹沒在人群裡跳著呼喊著,我不記得任何一個人的名字,W在醉意之下不斷跟我說馬來話,一直重複那句Malaysia Boleh,叫我回去以後要趕緊再來,我想我們的確是容易適應陌生國度的那種人,只是如果一個人,還是會有點孤單. 回家後倒頭昏睡過去,做了很長很長的夢,真實的記憶跟虛幻的情節混雜在一起,我記得很清楚,我在夢裡面是很生氣的,但同時也很淡然的,我知道這都不是假的,像一種flash back,我已做好重新出發的準備了,雖然我還是非常希望有一些事不要變成過去式. 非常希望. 醒來時發現自己嚴重感冒,頭痛得快死掉,不斷喝大量的開水,吃很少的食物,耳鳴讓我幾乎甚麼都提不起勁來,於是胡亂晃了許多Blog,看陌生人的2004年,認真嚴肅的,嘻笑怒罵的,頹喪悲觀的,連結沒完沒了,2003確實已然結束了.......繼續閱讀

[馬來貘北京記事] | 單篇網址 | 迴響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