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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26, 5:17 PM

唔算都要算啦

因為新朋友誤以為Aero就是Ole,打電話來確認時,你想起了我們去過Aero一次。 作為我們共同回憶的裡最初的座標,Aero,老實說我們後來都不會很有興趣再訪,那僅有的一次不過是因為靠近你公司。你把我的手拉住,因為這讓我們想起了快樂的事。 這是一個星期天的下午,又一個退稿的動作讓我難過了一下,我知道你如果聽我敘述後一定會叫我別難過啦,再寫,誰誰誰不是剛說很喜歡你的東西嗎之類的。有些鼓勵的話是沒有營養的,但我們的生活裡不能缺乏零食,零食是comfort food。 可能因為天氣太熱可能因為工作上的沮喪我對著電腦半天寫不出半句有用的東西,於是我去抹地板,潔淨劑的味道有一種奇怪的作用,會讓你覺得地板比事實上還要乾淨。 出了一身汗感覺身體裡面的一些髒東西也排了出來,因為有一定的活動量,應該也分泌了一些讓精神放鬆的腦啡,沮喪消散了一些。 如果你有留意,上面我用了6次左右的因為。 因為這樣所以那樣。 生活是很麥兜的。 跟我唸。 算罷啦.....,唔算都要算啦....... 港人無可奈何的智慧。......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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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8, 3:10 PM

左眼的邪惡

左眼是我在ole認識的一群混人之中最爛的好人。 好人在任何時代都很容易變成悲劇的主角,雖然在這個時代我常常遇見感嘆找不到好人的人,感嘆歸感嘆,真被他們遇見了,好人通常會被踹一腳、插一刀、過橋抽板.....等等。 天公疼好人這句話是個大騙局。 但左眼不是笨人,他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卻還是水裡來火裡去,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打我左臉我送你右臉的堅決神情,讓我忍不住要說他爛死了,因為他的爛好人讓一眾朋友(當然包括我)更加顯得面目可憎。 左眼又名銳利的左眼,有圖為證,你們覺得他目露凶光嗎?要是你的身心連續被蹂躪,又不懂洩恨的方法,就會變這樣,真可怕。 因為許多奇怪的壞運氣,讓左眼變成一個非常宿命論的人,有一天他告訴我說他心裡面有很多邪惡,然後給我看一篇關於他的邪惡的文章,我想告訴他說,那些邪惡,真是一種善良的邪惡啊。這更讓我肯定他是個無可饒恕的爛好人。 左眼有三個重要的夢想,第一個是“回”臺灣,沒錯,這個賣國賊,明明是馬來西亞人,算了,我也不敢說我愛國,總之,他當年在臺灣好好的,因為某些奇怪的事,被遣送回國,沉冤待雪。第二個夢想,到不同的國家去拍照,以此為終生事業。第三個跟接下去的夢想,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第一個跟第二個夢想,我們幫不上忙。 第三個,我想,他需要大量異性朋友跟他交流,好讓他學習女人到底是怎樣一回事?為甚麼總是讓他死得不明不白,我在此呼籲,如果你剛好讀到這篇文章,剛好你是個女人,希望你可以到他新聞臺看一下,方便的話,留個言,放心,他不是在征偶,就只是,需要多一些陰柔的磁場。 我們不是同情他也不是要日行一善,而是我們都沒有更好的辦法讓他知道,一切都不算太壞啦。......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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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 9, 3:52 AM

熊人生日

熊遠道而來開咖啡館,是一個動作緩慢的人,終日懶洋洋的,所以人家叫他熊,他說熊就是懶洋洋的,其實他的真名有點遜,“家明”,嘿。 家明愛寫小說,我們看了總是要羞辱他一番,比如說藍海這個他口中充滿文藝氣息的小說,據說是他感人肺腑的真實愛情故事,最近還被某鄉土歌手看上想要作為未來MTV腳本,我們祝福他。 既然是開咖啡館的,他最擅長的事當然是泡咖啡,我有觀察到,泡咖啡時的他非常投入,已經到達旁若無人的境界,對客人的每句有意無意的評語都很在意,有一次我只是說“咦,這咖啡味道有點不一樣了。”他就一直要幫我換,我其實不拘小節,一直不讓他換,結果我上了一趟廁所後,又喝了一口,他就幽魂似地飄過來問,咖啡怎樣,我說剛才說了啊,他說,這是新的,嘿,他就是這種人,在泡咖啡時。 熊在吉隆坡活的很憋,他很想念台北,他是不能適應這城市的,對他來說,吉隆坡一點也沒有趣,包括沒甚麼正點的女人,我覺得他有某部份是十分封閉的,如果你幾乎足不出戶,甚麼地方都很無聊,他應該是覺的,有趣的城市,很多事都應該很方便才對,包括找樂子這回事,樂子應該會自動找上門才對,我想他大概是這樣認為。 吉隆坡的確不完美,但也沒糟糕到完全不行,這是另一件事,這裡略過不提。 熊是反對婚姻的,認為婚姻有違人纇的天性,所以十分以身作則去實行多線發展,最近卻又覺得自己其實造孽太多,睡前要唸大悲咒,嘿嘿,熊在這方面還有許多荒唐事,我為避免造口業,也都略過不提,阿彌駝佛,善哉善哉。 我最近都不去其他地方混了,大部份時間都在ole,ole是熊的店,那天稍為計算,有一兩個月,為了到他店裡的消費,接近馬幣一千,幹,真划不來。我以前說過,熊如果不在,我應該就不會太想去了,最近這種感覺更為強烈,他們的店可能是為了適應吉隆坡人的消費習慣,慢慢傾向纇星巴克的模式,也請了些相當星巴克型的員工,我沒有意見,只要熊還在,但身為一個忠誠的顧客,如果熊要離開,我希望他要找到一個適合的barista,他要懂的咖啡館不止是 greeting,不止是效率,不止是打哈哈,到底是甚麼呢,我覺的熊一定知道。 熊像我們多數朋友一樣,是個dreamer,有各種各樣的抱負與遠景,要做的事很多,前天是他生日,我們讓他在ktv開演唱會,看他的同學李倩容演的mv,跟他的另外一個同學侯佩岑一樣,都是他哈得要死卻完全把不到的,祝他心想事成。......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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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 5, 5:32 PM

Go! John

有一些我很喜歡的朋友。(本來我想說很好的朋友可是心想其實我們並沒有熟到了解對方的瑣碎所以改口)比如說夠醬這個人。說來很巧,今天下午我突然想起在台北時他坐機車載著我穿過巷道找酒喝的情景,凌晨上線收電郵時他就msn我了,而且是早有預謀的叫我一起做一件事。 夠醬我們在網上都習慣叫他G,他很少主動要搞些甚麼事。我所認知的他擁有某種有待開發的潛在能力,只是他懶,至少對於開發自己這種事來說,他是懶的。也許也懶的維持關係,可能懶的活,更加懶的死。其實他又不是真的那麼懶,他有做一些事,但基於我們並不是生活在同一個城市,我只能夠是模糊地知道他總在做一些甚麼事。 G最近寫了一篇名為" 我們都是成不了氣候的藝術家"的文章,我覺得這文章很接近他的本質,也接近我們大部份朋友的本質,而G大部份的其他文章,我只覺得暈眩,不是他寫的不好,只是他形容的事大都是型而上的,意識型態色彩濃厚的,而且很多字眼的筆劃複雜,我眼花。但我總會分開好幾次去讀。 在台北最常陪我喝酒的就是G了,最常送我回家的也是G,我到台北很多時候都是匆忙的,叫了他出來又得見幾個他不熟的朋友,東拉西扯進行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談話,我常常覺得很不好意思,但是G沒說甚麼,真夠朋友,我想他也懶的說甚麼,嘿。說起來我還失約於G,慫恿他去日本碰面但最後沒去那個也是我,我真不夠朋友。但我有叫G來吉隆坡,我包他吃住,那個時候,大家都有點低潮,最好就是能夠花小錢出國小住一段時間了,馬來西亞是不錯的選擇。低潮時我在台北對故鄉眼不見為淨,可是,蠻貴的,沒辦法,我所喜歡的城市,台北已經是最靠近的一座了。 對了我原本要說的是G有點不一樣了,他一反常態要去做一些其實蠻費工夫的事,真叫人意外,但這種轉變是好事,我們總的想辦法快樂而專注地做一些看來沒有目的的事,像小孩玩積木一樣。 總之,G是我不常見面也不太了解對方瑣碎的兄弟,是我去台北非見不可的朋友之一。 所以,Go吧!John.......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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