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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2, 7:42 PM

為何有人可以在便池前一面小便一面寫那麼多字?

我在成都某個錄音棚外的廁所小便時,看到牆上寫著一些文字,大意是說,“每個人在同一時間內應該只追求一件自己想要的事物,然後用盡全力往一個方向去追求,才會比較有希望得到那件事物。如果一個人在追求一件事物的時候,一個階段還未完成,就被另一個新的出發點吸引,那他可能會累積許多新經驗可以分享,但卻沒有一個經驗可以讓他完成這件事。” 那個很怕我回來的人說:“那就是說小便時就應該好好的小便,不要突然想大便,要不然小便會小不完。”哈.......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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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0, 11:42 PM

鴨舌帽下鬱卒的風景

有一家這樣的酒館,開在河岸旁老店屋的樓上,踩著上去的樓梯,還會發出吱呀的聲音,不大,大約八九張桌子圍繞著舞台,而舞台本身也是桌子,沒有固定的表演者,每個酒客同時都是表演者。朋友在我耳邊打趣說,這是“home ground of cannot-make-it musicians”,是誇張的說法卻也是部份事實,不過我寧可稍微厚道一點地把他形容為“退役音樂人俱樂部”,有點像那種“退役軍人俱樂部”一樣,裡面的人可能是小兵也可能是立過功的將軍。偶爾也會有當時得令的音樂人來探望前輩,聽他們說過去的輝煌,當然也會有尋找入行機會的年輕人摸上門來,上台露兩手希望找到自己的伯樂。 我們剛踏入酒館,那個素不相識年紀看起來可以當我爸的低音吉他手抬起頭來向我招手,示意我們來接替他,還來不及拒絕,某個伏在桌面上看起來醉醺醺的印度人就走前去接替來玩,老阿伯轉身就到角落的遊戲機上玩牌戲。朋友碰碰我的肩膀,叫我望向燈光最昏暗的角落的鼓手,問我是否認得他是誰,我搖頭,朋友在我耳邊說了一個名字,我發出“噢”的一聲,某種英雄遲暮的感覺油然而生。 鼓手顯然是認得朋友,招手叫了另一名酒客代替他,走過來跟我們閑聊兩句,言談中知道他上班的地方就在附近,下了班過後就會想到這裡來jam一下,每個星期幾乎來五天。寒喧一番後他又跑回去打鼓,這時台上的樂手都換了其他人,大家都沒練習過,當場歌手要唱甚麼就玩甚麼,常有人會出差錯,但沒有人會特別在意,像牆上貼著的告示,“我們有酒,我們有音樂,我們有樂團,我們的樂團永遠新鮮,他們跟你一樣,都是付費買酒的顧客,這兩年我們有看過很棒的表演,有很糟的表演,甚至稱得上是完全荒腔走調的表演,但有甚麼關係呢,重要是大家都有機會找到樂子,得到掌聲。” 這時那個玩低音吉他的阿伯走過來,對我們說他每天騎一個半小時的單車來這裡玩,他說音樂是他唯一能做的,他很早就知到他這輩子的才華到此為止,也不強求會出頭,在台灣乖乖當了19年的綜藝節目現場伴奏,退休後回家鄉,每天到這裡來玩玩,他說,不管怎樣,他喜歡音樂已跟揚名立萬毫無關係了,只限於自娛娛人。他說,你們年輕人,一起上台去吧,有甚麼好怕的。 煙霧彌漫的空氣中朋友湊過來說,有一天我們退役也許也會像他們一樣,語氣裡沒有絲毫悲涼的意味,雖然這畫面看起來就是一副鬱鬱不得志的感覺。他們有的也許輝煌過,有的可能真的終其一生不得志,到了這裡,所有的騷動都稍息下來了,他們在這裡做著他們這一生最喜歡做的事,老實說並沒有可悲之處。同行的還有一個今年年頭才發了張片的年輕創作歌手,因為遇人不淑,意志被消磨的相當徹底,朋友說,他簽了10年約,如果沒有變數,這10年內大概也無法動彈。 那張鴨舌帽下看不清楚的臉,才是這家所謂退役音樂人俱樂部裡唯一的鬱卒。......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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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ew up

他說,你知道嗎?有一晚他喝多了,跑回家把女人的東西都丟到垃圾站去,撥了通電話給她說:“我把你的東西都丟了。”女人說:“沒關係,我還有你。”顯然女人以為他開玩笑,隔一天女人到他家,才發現是真的。他只是對她說:“是你說的,沒關係。” 女人離開他。 他開始寫出動人的情歌。......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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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 9, 2:52 AM

關於最近,說來話長

Eric在黃昏時分領著我騎腳踏車到附近逛逛,先經過油站,裡面有附屬的便利店,香煙零嘴之纇的東西可以在這裡買到,往前再去就是吃東西的地方,雞飯之纇的,再往前去,就有比便利店稍大一點的雜貨店,轉個彎又走進小路,左拐右拐,經過一片小草場就可以回到家。 這獨立式洋房現在住了三個男人一隻花貓與三十幾把各纇型的吉他,空蕩蕩的,除了做音樂能用到的東西,一切都很缺,沒冰箱,也沒看到有煤氣爐,沒有沙發,電視在養貓的男人房裡,他說要看電視就去他房間,有無線網路,口渴的話喝自來水,大家窩在各自的房裡,沒事不出來,Eric大部份時間在做音樂,另一個就會走下來我暫借來睡的房間玩吉他,看我不說話,又走上樓去。 過多幾個月這裡應該就會設備齊全了,而此刻,我窩在小房間裡,感覺一切都不對,但這個空蕩,有點失修,燈光慘白,牆壁看得出是為了稍為遮掩不知名的水漬而在近期馬虎地漆過的地方,我彷彿回到最接近自己的那段時光。 像今天早上醒來洗了一個澡,坐在樓梯口讀著廣告傳單,養貓的男人剛好走下來,說他昨晚四點才回到,我說,要出去吃中飯了,然後就要到城理辦事,他應了一聲,換了衣服隨我們出去,吃飯時三個男人不著邊際地說著話,鬱悶地笑著。晚上回來時,我在門外抽完一根煙才進去,Eric在上樓時叫我上去聽一首他剛寫好的歌。我聽完笑著說,你要我寫關於頹廢潦倒的生活嗎?你現在過得很好耶,會沒有說服力。他說,把養貓的男人當對像就好啦,他失戀後很生活screw up。說完我們很有默契地笑了起來。 我暫借來睡的小房間,屬於剛離鄉背井來這裡,說老土一點,尋夢的歌作者,不說他是歌手/歌星是有原因的,反正老外習慣把那種長的比較不特出的有創作才華的歌手都叫singer songwriter,陳昇是singer songwriter,雖然他叫自己做歌星,陶吉吉跟周傑倫要是拿掉多餘的包裝也是singer songwriter,陳綺貞戴佩妮也算。singer songwriter 日子要過得比較粗糙一些歌才能更動人一些,像這間小房間,佔空間最大的除了床以外就是寫歌的用具,門後還掛了好幾件不知乾淨與否的衣物,床底有一張a片以防不時之需,撞頭隨便夾了一個一眼就看的出是ikea的小燈座,反正一開這盞燈,創作所需的氣氛就有了,歌作者在光線不足的房間裡暫時看不到相當難看的床單,歌作者可能會想起的事有:我很窮,我的女友最近都在煩我,我喜歡的人喜歡帥哥,我這個月有些錢可是下個月不知怎辦,我覺的周傑倫寫的歌我也會寫,我好想被許多人認同,我的際遇不夠好,我不知何時才寫夠歌給自己,我的歌最好都賣給大牌,我性苦悶,我寂寞,沒人明白我等等。歌作者每天都寫歌,晚上去駐唱賺生活費,不寫歌那幾天就跟樓上的大師混日子,大師雖然賺到很多錢,除了樂器與小跑車,其他的生活條件左看右看都還是不高,還是粗糙的讓自己不會因為太舒適而慵懶,我在寫著這篇文章時已是凌晨兩點半,大師還在為一首歌的小細節在左想右想,只因為今天下午他在電話裡對客戶說,“我既然答應幫你做,就算是demo我也會幫你做最完整的demo啦。” 而screw up的男人出門去賣唱到現在還沒回來,他的貓在房間裡不知怎麼了,養貓的這個男人也是singer songwriter,如果你聽過他在pub裡唱現場,如果你覺的感動,如果你問我,我會說,你有沒有試過在粗糙的生活裡獲取甚麼?......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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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 3, 7:32 PM

米先生你總算發片了

Damien Rice新專輯今日在愛爾蘭發片. 好想馬上聽.......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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