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3- 5, 12:38 AM

不如拍照留念

馬滾全盛時期的鐵娘子們。 說實在的心裡1萬個佩服,如果不是夢想的力量那麼巨大,誰要那麼吃力不討好?......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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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 6, 7:30 PM

她說她性名學裡註定發光的那一劃被吞掉了

午飯後剛回到辦公室,把電腦喚醒的那一剎那,W傳訊來說,“吃完飯沒事就跟我講幾句。” 我有時會很想念W,但已經不可能沒事叫他到哪裡哪裡去喝兩杯,ole熊已不在,我就不去了,cafe-cafe W 不在,我也不去了。W在北京好像過得比在這裡時還頹廢的樣子,感覺上,但頹廢沒甚麼不好,當我們的身體精神還承受的住時。 W說,她越來越不能忍受丑的東西。其實也沒有甚麼“越來越”這種事,她一向如此。我說丑好啊,要不然她的審美觀無法成立,之所以甚麼東西美是因為有甚麼東西丑,我說很多事都必需在有對比的情況下才能存在。她舉例說因為我笨所以她才聰明是不是這樣,哈,我是承認自己沒有比她聰明的,忘了誰跟我說過了,她是少數的才女,我沒異議,的確是。 她說她要回來看一下,我說回來啦我們趕快去喝兩杯啊這城裡我身邊有趣的人都快走光光了,要不然就是安身立命去,那些香煙與酒,打烊後的昏暗光線,美好的音樂,所有不經意的話題,都帶給我某種精神層面的舒適。 W說啊說的,好像有說到“怎樣拯救靈魂”之纇的,我說,去吃喜歡的東西,去做一切能力範圍內讓自己舒適的事。然而她說,過日子殺時間與填補靈魂的缺口是有區別的。我突然慶興自己靈性還不高,嘿,我沒說出口,要不然他就要提醒我的靈魂缺口在哪裡了。 她把自己過去的文章整理了放上blog,包括她的詩,她生命中最為璀璨的年華,她說她再也寫不出這種東西了。她說,現在寫,就只會是:“我喝酒 喝很多酒 喝到死去”我接寫:“青春早逝了 巴黎還遠呢”。因為我做了一個夢,我告訴她,夢裡她住在塞納河旁的老房子裡,每天喝著昂貴的礦泉水。她說,我喜歡你的夢,希望我夢想成真。 我覺的,我得跟我一些遠方的朋友見個面了。 但我一再,無法掙開。 一些甚麼。......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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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7, 1:56 PM

假牙

有時會接到某些人的電話。 那種彷彿從另一個星球傳來的訊息那麼遙遠與unexpected(幹有時會一下想不到中文怎樣講)。 有一個叫假牙的人打電話來。 假牙,哈哈。 我第一個反應是,“他回來了找我吃飯。”他說不是。 我第二個反應是,“他遇上難題了可能是憂鬱症可能是金錢上的或其他必需找人講話。”他笑。 他說,“不過是要嚇你一跳而已,有嚇到嗎?” 哈哈,無厘頭,有嚇到有嚇到。 我花了一些時間在電話中跟他閑聊,“你那邊幾點啊?幾時出第二本書啊?書賣完了沒?日子怎麼樣?”之纇的話,當然也聊起一些共同的朋友,一個練瑜珈快要飛昇去了,另一個報館編輯認識相當久了最常聊的只是“稿?”“下星期提早交。”之纇的話,假牙說他們之間也不多話,編輯小姐老是壓力很大的樣子,假牙說,都是因為每天要催稿趕死期的緣故。 跟假牙真的不熟的,其實只因為有一年在倫敦跟他小小混過一下下,帶我們去格林威治與Notting Hill,看了“你那邊幾點?”這樣而已。 有些事是莫名其妙的,但是,比如說假牙會打電話給我這件事,而我感覺到假牙還是活得乾乾淨淨的,走在倫敦街頭,經過垃圾箱隨手抓兩份當天報章或雜志,常常看店影,在地鐵站裡錯縱復雜的隧道裡鑽來鑽去。 我說,假牙,你的書我買了好幾本送給生活中遇到大小不一的麻煩的人,大家看了都心情愉快,真是功德無量。 假牙,你要好好的。......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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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 1, 1:32 PM

一怒為紅顏????

熊在Ole工作的最後一天,我們今晚都要喝咖啡,以後要喝是要飛台北的,太貴了. 聚在一起的一群人大都有點歷練,對於離別這種事,大家都有自己得體的方式處理,最好的選擇就是喝得盡興,把要說的話都穿插在嘻笑怒罵中,那樣就很好了,沒有人應該哭喪一張臉. 但他在Ole的最後一天也真的夠戲劇性了,在我們快要結束聚會之際,有個男人老狗突然衣衫不整地出現,快速且難看地灌了一瓶酒,莫名其妙地質問我們的黃金單身漢,為了一個應該跟雙方都沒甚麼很密切關係的女人. 簡單來說不過是這個女人喜歡單身漢而單身漢想繼續單身,結果女人抓狂糾纏,然後原本想當濫好人的單身漢煩不勝煩只好把話說得更直接清楚,女人更加抓狂,而這女人剛好又是老狗的朋友,所以向老狗傾訴,內容不詳,老狗不知基於甚麼理由上門興師問罪,語氣與肢體語言都相當過火,於是單身漢也上火了,眼看就要幹起來,大家於是上前阻止.....反正後來就是沒甚麼大事發生但免不了不歡而散. 誰做了甚麼誰又對不起誰其實我們局外人無權干涉或是評對錯,感情的事,大多時是一灘混水. 但是當男人要有品,尤其當你已經不是十多二十歲,不分清紅皂白不先弄清楚前因後果不看場合分不清誰是主誰是客,在那邊拔囂呼喝,真的打起來誰會死的難看可能他都弄不清楚,我不知當時在場的女士會怎樣看他,總之,真他媽的狗屎一樣,有多難看就多難看. 反正,熊在Ole的最後一晚的記憶,將有一個非常鮮明的座標,以後他又可以在別的地方輕描淡寫把這往事拿出來唬弄人. 其實更早一些還有塔羅大鬥法日月無光,塔羅牌的感應真的可怕,以後要少碰,宿命這種東西也許真的存在,像一張地圖那樣,不是每個地方都非去不可的,你不去,他只是存在而已,去了,就會為生命帶來影響. 更早更早一些還有更多莫名其妙的事在發生. 熊大師走了,Ole就有異象出現,可見除他以外無人能鎮壓啊.......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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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6, 3:20 PM

November Rain

關於林凱洛這個部落格名媛....呃....名人,對於她為甚麼成名對我來說到現在還是個謎,我猜可能因為她愛惹事生非...呃....不是,該是個性綜藝有關,我跟她“識於微時”嘿,那時他還在新聞臺寫矯情....呃...文藝氣息濃厚的文章,到底是誰去誰的留言版先接觸對方這件事已不可考,總之當時我們互通款曲....呃...聯駱感情的方式不是像現在這樣,會演變成這樣是因為終於有一次,我忘了那一年,見面後發現彼此貨不對版,真人跟文字所呈現的面貌相去甚遠,大失所望之下就變成互相機車,無論如何,她是我在台北最早認識的其中一個朋友。 最近林凱洛陷入前所未有的低潮,身為朋友,再忙也要擠出我所剩無幾的文藝氣息給她寫下以下的文字。 所以那一年到底是哪一年了呢我都想不起來了,但是工頭堅挽著妳從人群中走來的樣子反而還很清晰,我比較記得工頭的樣子,頭髮還很長,風塵僕僕的,好像還在找著一個開始的點,那時你們有一種剛在一起的小心翼翼的親蜜,吹彈即破似的,我尷尷尬尬地跟著你們走,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試圖從無所適從的陌生感裡找出一種熟悉,而不知工頭還是妳還打翻了一杯咖啡,其實,那一天,我跟工頭的話好像比較多。 然後我們就熟起來了,當然因為你我也同時認識了g與k,而其中g又變成我的老好buddy,人際線一直伸展還發現我們有一些共同的朋友,這是緣份,因為我們根本不是生活在同一個圈子的,甚至根本就是兩個國籍的人。 我想起這些年裡起起落落比較多的好像是我,很多不順利的時候你都知道,你都會適度地關心,但生活對我的試鍊彷彿沒完沒了,老是在關鍵時刻就被逼棄權,當然細節的東西你不知道,但是你知道我很需要朋友的祝福,那一次你跟工頭送我紅酒,其實有兩瓶,一瓶還收在台北,另外一瓶開了,那枚瓶塞我放在裝電腦的包包裡陪我到處去,我到今天才又拿出來看,上面的字跡還很清晰,那種溫暖的力量還在。 像現在,我知道是換你受到了很大的試練,細節我不知道,但都不是很重要,因為就算知道我也不能改變或實際地幫到甚麼,而且我們都是大人了,知道不能單憑自己的經驗與歷練去規勸或給甚麼看起來合理的意見,我相信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要走,我相信措折是一種必要,我最相信人是很多時候只能在沉重的打擊之下學習機制才會真的起動,不管你現在在逆境中是消極的或是積極的,愚蠢的或是聰明的,錯誤的還是正確的,都無所謂,因為你是我的朋友,你一定會好起來,像我們很早期的信件的標題那樣,用了November Rain這歌名,那一年我有點低潮,現在回頭看,沒甚麼大不了,“everybody need sometimes to be alone”,剛好,真的剛好,現在就是November,而我的城市雨是不停地下著的,熱帶的雨季總是惱人的。 所以,妃(嘿嘿這就是當年你的署名),我無從給你說甚麼安慰的話,也沒有甚麼好方法可以提供,可能你可以找出一些很久沒聽的歌,或許你可以找一個秘密的所在,在沒有人注目的情況下為自己書寫,你知道,懂的書寫的好處是你往往可以在書寫中得到救贖。 寫完這些,我要先忙我的事,再過一天我就飛北京了,你要好好的,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或許我可以引用我朋友寫過的一句歌詞,雖然未必對題,“時光飛逝屢戰屢敗才得到原因”。 加油。......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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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8, 3:10 PM

左眼的邪惡

左眼是我在ole認識的一群混人之中最爛的好人。 好人在任何時代都很容易變成悲劇的主角,雖然在這個時代我常常遇見感嘆找不到好人的人,感嘆歸感嘆,真被他們遇見了,好人通常會被踹一腳、插一刀、過橋抽板.....等等。 天公疼好人這句話是個大騙局。 但左眼不是笨人,他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卻還是水裡來火裡去,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打我左臉我送你右臉的堅決神情,讓我忍不住要說他爛死了,因為他的爛好人讓一眾朋友(當然包括我)更加顯得面目可憎。 左眼又名銳利的左眼,有圖為證,你們覺得他目露凶光嗎?要是你的身心連續被蹂躪,又不懂洩恨的方法,就會變這樣,真可怕。 因為許多奇怪的壞運氣,讓左眼變成一個非常宿命論的人,有一天他告訴我說他心裡面有很多邪惡,然後給我看一篇關於他的邪惡的文章,我想告訴他說,那些邪惡,真是一種善良的邪惡啊。這更讓我肯定他是個無可饒恕的爛好人。 左眼有三個重要的夢想,第一個是“回”臺灣,沒錯,這個賣國賊,明明是馬來西亞人,算了,我也不敢說我愛國,總之,他當年在臺灣好好的,因為某些奇怪的事,被遣送回國,沉冤待雪。第二個夢想,到不同的國家去拍照,以此為終生事業。第三個跟接下去的夢想,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第一個跟第二個夢想,我們幫不上忙。 第三個,我想,他需要大量異性朋友跟他交流,好讓他學習女人到底是怎樣一回事?為甚麼總是讓他死得不明不白,我在此呼籲,如果你剛好讀到這篇文章,剛好你是個女人,希望你可以到他新聞臺看一下,方便的話,留個言,放心,他不是在征偶,就只是,需要多一些陰柔的磁場。 我們不是同情他也不是要日行一善,而是我們都沒有更好的辦法讓他知道,一切都不算太壞啦。......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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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 9, 3:52 AM

熊人生日

熊遠道而來開咖啡館,是一個動作緩慢的人,終日懶洋洋的,所以人家叫他熊,他說熊就是懶洋洋的,其實他的真名有點遜,“家明”,嘿。 家明愛寫小說,我們看了總是要羞辱他一番,比如說藍海這個他口中充滿文藝氣息的小說,據說是他感人肺腑的真實愛情故事,最近還被某鄉土歌手看上想要作為未來MTV腳本,我們祝福他。 既然是開咖啡館的,他最擅長的事當然是泡咖啡,我有觀察到,泡咖啡時的他非常投入,已經到達旁若無人的境界,對客人的每句有意無意的評語都很在意,有一次我只是說“咦,這咖啡味道有點不一樣了。”他就一直要幫我換,我其實不拘小節,一直不讓他換,結果我上了一趟廁所後,又喝了一口,他就幽魂似地飄過來問,咖啡怎樣,我說剛才說了啊,他說,這是新的,嘿,他就是這種人,在泡咖啡時。 熊在吉隆坡活的很憋,他很想念台北,他是不能適應這城市的,對他來說,吉隆坡一點也沒有趣,包括沒甚麼正點的女人,我覺得他有某部份是十分封閉的,如果你幾乎足不出戶,甚麼地方都很無聊,他應該是覺的,有趣的城市,很多事都應該很方便才對,包括找樂子這回事,樂子應該會自動找上門才對,我想他大概是這樣認為。 吉隆坡的確不完美,但也沒糟糕到完全不行,這是另一件事,這裡略過不提。 熊是反對婚姻的,認為婚姻有違人纇的天性,所以十分以身作則去實行多線發展,最近卻又覺得自己其實造孽太多,睡前要唸大悲咒,嘿嘿,熊在這方面還有許多荒唐事,我為避免造口業,也都略過不提,阿彌駝佛,善哉善哉。 我最近都不去其他地方混了,大部份時間都在ole,ole是熊的店,那天稍為計算,有一兩個月,為了到他店裡的消費,接近馬幣一千,幹,真划不來。我以前說過,熊如果不在,我應該就不會太想去了,最近這種感覺更為強烈,他們的店可能是為了適應吉隆坡人的消費習慣,慢慢傾向纇星巴克的模式,也請了些相當星巴克型的員工,我沒有意見,只要熊還在,但身為一個忠誠的顧客,如果熊要離開,我希望他要找到一個適合的barista,他要懂的咖啡館不止是 greeting,不止是效率,不止是打哈哈,到底是甚麼呢,我覺的熊一定知道。 熊像我們多數朋友一樣,是個dreamer,有各種各樣的抱負與遠景,要做的事很多,前天是他生日,我們讓他在ktv開演唱會,看他的同學李倩容演的mv,跟他的另外一個同學侯佩岑一樣,都是他哈得要死卻完全把不到的,祝他心想事成。......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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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 5, 5:32 PM

Go! John

有一些我很喜歡的朋友。(本來我想說很好的朋友可是心想其實我們並沒有熟到了解對方的瑣碎所以改口)比如說夠醬這個人。說來很巧,今天下午我突然想起在台北時他坐機車載著我穿過巷道找酒喝的情景,凌晨上線收電郵時他就msn我了,而且是早有預謀的叫我一起做一件事。 夠醬我們在網上都習慣叫他G,他很少主動要搞些甚麼事。我所認知的他擁有某種有待開發的潛在能力,只是他懶,至少對於開發自己這種事來說,他是懶的。也許也懶的維持關係,可能懶的活,更加懶的死。其實他又不是真的那麼懶,他有做一些事,但基於我們並不是生活在同一個城市,我只能夠是模糊地知道他總在做一些甚麼事。 G最近寫了一篇名為" 我們都是成不了氣候的藝術家"的文章,我覺得這文章很接近他的本質,也接近我們大部份朋友的本質,而G大部份的其他文章,我只覺得暈眩,不是他寫的不好,只是他形容的事大都是型而上的,意識型態色彩濃厚的,而且很多字眼的筆劃複雜,我眼花。但我總會分開好幾次去讀。 在台北最常陪我喝酒的就是G了,最常送我回家的也是G,我到台北很多時候都是匆忙的,叫了他出來又得見幾個他不熟的朋友,東拉西扯進行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談話,我常常覺得很不好意思,但是G沒說甚麼,真夠朋友,我想他也懶的說甚麼,嘿。說起來我還失約於G,慫恿他去日本碰面但最後沒去那個也是我,我真不夠朋友。但我有叫G來吉隆坡,我包他吃住,那個時候,大家都有點低潮,最好就是能夠花小錢出國小住一段時間了,馬來西亞是不錯的選擇。低潮時我在台北對故鄉眼不見為淨,可是,蠻貴的,沒辦法,我所喜歡的城市,台北已經是最靠近的一座了。 對了我原本要說的是G有點不一樣了,他一反常態要去做一些其實蠻費工夫的事,真叫人意外,但這種轉變是好事,我們總的想辦法快樂而專注地做一些看來沒有目的的事,像小孩玩積木一樣。 總之,G是我不常見面也不太了解對方瑣碎的兄弟,是我去台北非見不可的朋友之一。 所以,Go吧!John.......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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