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8-25, 5:10 PM
阿米爾
上星期接到一通電話,對方以穩定流利的英語說:"我曾經發過幾張唱片,最近有寫一些歌,希望簽給你們,請問怎樣做?"沒說名字.當時心想可能又是那種白撞,每個月都會接到幾次,通常我都不會客氣.於是我說:"你還沒對我說你叫甚麼名?"(語氣不好地) 他愣了一下說."Amir." "Yeah, Amir who?"(語氣不屑地) "Amir Yussof." 寫以下這首歌的音樂人 輪到我愣了一下,說'oh I am a big fan of you while I was in secondary school,how can I help you"(現實的商人,變臉很快) 我中學時期的偶像之一從遙遠的婆羅洲打電話給我,很高興為你服務,偶像. 甚麼事都會發生.......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8) | 引用 (0)
2008-07-15, 12:37 AM
遊牧民族
我很喜歡這首歌,我還記得幾年前填下這個詞的悶熱下午,陽光大片大片從窗口灑進來,我流著汗坐在電腦前一字一字的敲打又刪除,那時失業,一切看起來都不太樂觀。 如果你問我,寫過甚麼喜歡的情歌,這是其中一首,不紅,但沒關係,因為我的日子其實小眉小眼小情小愛,大器所需要的條件,我一直都沒搞清楚。對於整個世界,我並不抗拒參與,但總是不自覺地抽離,而我無法對你說明,這是怎樣的一種情況。 我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很多時候甚麼也不想,只是看著陽光移動,或者漫無目的地聽著環境聲,把自己孤立起來,卻也不真的是很喜歡那樣,但這不是選擇性的東西,不是在ABCD裡選一個,錯了就會有人告訴你正確的答案那樣。 我在那樣的孤立的情況寫下這首歌詞,我以為多年後看回去,我會為自己的生澀而難為情,結果我沒有,這歌多年後的今天還是感動了自己, 我沒有寫過幾首溫暖的歌詞,這是少數的一首,溫暖而憂傷。 我的小情小愛,我的小眉小眼,我的死心眼。 而你可能需要幾年後才能明白,這憂傷的溫柔是甚麼一回事。......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15) | 引用 (0)
2008-05-27, 3:40 AM
明天還是回家吧,就算XXXXXXX
關於無謂的感傷,它真的是無謂嗎?還是它只是無所謂? 關於存活,及時行樂的必要我們都懂。 但是。 沒有但是啦。 當我無法準確地表達,我就聽歌。 每次聽到Highway這個字眼,我只會想起Terminator的開場白,“人生就像一條漆黑的高速公路"雲雲。 而明天我將遵守交通規則。 大前天警察對我說,“你知道嗎,時速120公里跟時速200公里都是超速,刑罰是一樣的,下次你真的準備超速,也許可以再開快一點。” 明天如果我超速,我就不會hold back了。......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10) | 引用 (0)
2008-05-25, 4:33 AM
凌晨四點三十八分的新加坡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但它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Its 4 in the morning." "I see you there with a rose in your teeth, one more thin gypsy thief."......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3) | 引用 (0)
2007-12-24, 12:01 PM
再見了,the leader of the band
週六下午因為耳鳴而昏昏欲睡中的我,接到朋友的簡訊,說Dan Fogelberg去世了,他的簡訊中有那麼一句,No longer same auld lang syne from the leader of the band.這裡頭有三首他最著名的歌.我爬起來,對在客廳練著歌的小朋友說,Dan Fogelberg去世了,他們不懂他是誰,對大部分的人來說,他只是隔天報章的其中一則不起眼的新聞.但收到這則消息的那一刻,我知道有些跟我曾有過密切關聯的東西,永遠地改變了. 所以,再見了,The leader of the band.......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9) | 引用 (0)
2007-12-19, 6:00 PM
然而...
在我很年輕很年輕,頭髮多到不行的那個年代,我有追過偶像.而且一點也不怕你笑,我為了一個男人,從芙蓉搭車到人生地不熟的吉隆坡,花好多時間走路問路才找到中央藝術坊,真的不怕你笑,我看到他時整個人呆若木雞,而他一點也不帥我也一點也不gay.當時他在臨時搭好的矮台上跳來跳去,唱了甚麼歌我是忘了,其中一首是多情兄.40分鐘左右他就要走了,不是很多的人群一湧而上討簽名,我忘了帶他的專輯來,好不容易擠到他面前,我說, ‘昇哥你簽在我衣服上好嗎?”滿頭大汗的他粗魯地把我推開,伏在我身上簽了 ‘陳阿昇’三個字. 那是我最早最早見到昇哥的記憶,後來的很多年後,我們又在吉隆坡見過面,喝過酒,也實現我年少時候要到台北看他跨年演唱會的夢……以下不贅訴,反正就是一種 ‘賺到了’ 的感覺. 現在的小朋友看到他,多數會覺得他是個糟老頭或怪叔叔,也很難跟他們解釋說當我們這一輩還年輕時,怎樣從他的歌理得到安慰. 關於動人的情歌,我最喜歡的其中一首是他寫的,當時到現在都覺得,男人的情歌就是要這樣才對…. 明年據說一大堆中文演唱會,我只期待陳昇來,但是希望渺茫了.不過,如果他來,想看他的人應該不會少,只不過來看的應該都是uncle aunty了,真想再次聽到全馬昇迷大集合全場大合唱鼓聲若響,把悲傷留給自己,北京一夜等等的場面啊......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16) | 引用 (0)
2007-12-10, 3:42 PM
I'm so hard to handle, I'm selfish and I',m sad
12月還沒到辦公室就掛起聖誕裝飾了,今早北京的朋友興奮地對我說北京下雪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雪,興奮著要跟人分享,只是人在異鄉,最想分享的那個對象卻不在身邊,那種喜悅像是長了一條寂寞而憂傷的長尾巴,這感受我很明白. 朋友叫我月底到新加坡去跟大家混,我看看時間表,整個12月被工作切割的支離破碎的,也就不敢答應. 昨晚錄完音回到家,看到還是丟空著的房子,心想不知道該不該買一棵聖誕樹來充場面,想了一下而已,我其實太累了,甚麼事想一下就算. 只是. 每年聖誕前後,我都會想起這首歌,Joni阿姨的歌老是被人翻唱,這首也不例外,但能夠cover的好的不多,即使唱腔公認好的Sarah McLachlan也唱一板一眼的僵硬. 我想Joni阿姨今年快70了吧?他寫下這歌的時候大概是我這樣的年齡還是更年輕一些呢?這歌我從十九歲聽到三十幾歲,那感動像樹木的年輪一樣,一圈一圈增加擴散卻又更緊密的靠攏,時間沒有改變這歌,時間改變的是我. 有那麼一晚,我在漆味尚未消散的房間裡,頭因為酒精而波浪似間歇地痛著,我雙手環抱著ipod的小揚聲器,開了這首RIVER,閉上的眼睛感到一陣溫暖,以為就要流淚,但是冷氣太冷太乾燥,情緒來不及醞釀,心情就平復了. 我該是個容易感受悲傷的人,但是不知怎麼地,大家都不相信了.......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9) | 引用 (0)
2007-10-31, 6:03 PM
我存在在我的存在
所以. 上星期我跟張大小姐說起,梁小姐買了M8到東京隨便拍拍並且在安藤忠雄的水之教堂拍MV,我們都覺得梁小姐實在太過份了.但這是題外話. 我其實要說的是,崇拜唱的實在太好了,這些年練就的鐵石心腸一首歌就差點失守. 像糾正狂小施說的,再不堪的事,話到嘴邊,想到生命的龐大,一切也就微不足道. 反正,你懂就懂,不懂的話,那我還能怎樣呢? P/S: 今早唱片公司的某人對我說,有人客訴聽不懂歌詞想表達的.我想,那該是程度的問題了.......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18) | 引用 (0)
2007-07- 4, 11:02 AM
Sweet Little Melancholy Song
生命中能夠發生的美好小事,你並沒說甚麼,但你遠方的朋友傳給你一首歌,在辦公室的我,聽完這首歌,就想歨行去不遠的麪擋吃雲吞面粗一碟,Nescafe一杯,可能抽一根香菸,茶水檔老闆有勞動者黝黑的皮膚,笑起來時看到缺了幾顆牙,我知道太陽很大,我知道車很多,我知道大家都沒禮貌,我們都應該有這樣的朋友. ALEXI MURDOCH lyrics......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7) | 引用 (0)
2007-06-14, 3:03 AM
如果
所謂未加工的事,你覺得還會有嗎? 那些曾經可以防止我剝落散脫的東西,我逐漸對它們產生纇似病毒抗藥性式的反應,酒精嗎?不,酒精從來不是解憂的,香煙也不是,這兩種東西是以一種中立的姿態在我生活中存在著的,沒有甚麼左右大局的影響力,抽多一根或喝少兩杯,都沒甚麼所謂。 而“未加工的出口”這樣的字眼,我在Aimee Mann的歌裡第一次聽到,那出口可以讓他不需面目全非,就能離開一些甚麼。 任意門嗎? 那是最偉大的想像之一,我想起那個年紀一些模糊的事,我曾在大雄中看見自己,懶散,懦弱,依賴又無賴,愛哭,功課不好,愛炫耀,但所有的缺點都輕易得到寬容,捅出的漏子也會有人隨手填補,在那個時候,所謂長大,其實就是角色對換,有一天你就得乖乖地原諒他人,也填補別人的過失。 所以,我聽著Aimee Mann唱,“That's how I knew this story would break my heart.”有些無以名狀的情緒就找到一個粗糙的出口,得以離開我,隨那些不精緻的鋼琴聲,大提琴(又是大提琴),鬱悶的電吉他,電子風琴,之纇之纇的東西匯成的河流,離開我,離開我,離開我。 歌,是最粗糙的任意門,如果真有未加工出口這種事,如果可以無需面目全非就可離開,如果。 都說沒有如果這種事。......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3) | 引用 (0)
2007-03-23, 8:58 PM
總算寫到孫小姐了
吵鬧的風笛 笑容的敵意 原本只有兩行字。 像一個人撐著黑色的長傘,無意識地撥開障礙物,走向銅黃色的地平線。 孫小姐如是說。......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5) | 引用 (0)
2007-02-15, 2:05 AM
起草
你搬家後的第二個月,重拾了步行的樂趣,乾洗店在兩個巷口後轉右第三間,便利店在對面,24小時的地下層超商還要走遠一些,很久以前你就養成自己帶購物袋的習慣,500克培根肉,一瓶蜂蜜,兩瓶紅酒那樣,都裝進藍白相間格子圖案的尼龍袋子裡。最近天氣是變了,冬天要不太冷,要不太暖,但你不用塑膠袋似乎也跟環保無關,也許僅僅只是為了某種可以折疊的粗糙的記憶質感。有時你走著,經過社區公園會停一下,你看見孩子,還有他們手中的冰淇淋,你突然覺的他們可以把世界架構在上面,你從前應該也是這樣的,但是你想不起來了。然後你走回家,打算結束長假,於是你寫了一首歌。 你告訴一些零碎的事,我自行拼湊,一個場景跟另一個場景空白的地方,是我自己的記憶,因為你說要我寫一個關於步行的歌,我聽著你的旋律,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2) | 引用 (0)
2006-12- 1, 1:24 AM
如果你想死,你有活過嗎?
仍然讓我如此沉溺。 “Its that alright with you,give my gun away while its loaded.” 我才明白不管我用甚麼方法去架構一個新的世界,潔白的牆,乾凈的床,我都將是個拾破爛的人,然而我知道這將不足以讓你明白我在說甚麼,所以到底我算是繳械了嗎?而命運在最明亮的地方向我扮鬼臉,耶耶耶,你還是維持著孤獨彆扭的德性吧,要不你就去死好了。 “yesterday you ask me to write you a pleasant song.” 我們將非常有默契的不多談甚麼,關於一首歌的故事,不甚愉快的記憶,偶有快感,可是快感都是輕淺的短命種,只能活在當下的某種非常脆弱的存在,現在想起來,是一點都想不起來的,那些談話的內容,為何當時我們都在笑呢? 你等我聽完最後一首歌,對我說,活該他被拋棄的,你說,“你們都是這種人,非得把自己的生活搞垮才肯罷休。”我說我可能不是了,但是我想問你的是,你看我在日光燈下比較蒼白呢還是在酒瓶旁比較蒼白? 你說,“is he dark enough to see your light,do you brush you teeth when you kiss,do......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4) | 引用 (0)
2006-08-15, 1:48 AM
我們只新鮮一次
不會有多少人有聽過我現在聽著的這幾首歌的。 比如說,林一峰這首活下來(給各位超人),intro的那些管樂與吉他彈法讓我想起Leader of the band,而歌詞大概是被American Pie啟發的。感動常常是異曲同工的。 如果我這次真的好好坐下來寫我想寫的歌,我能不能夠寫一首描述我自己的歌?或者寫生命中重要的某一個年份?關於那些發生過的事如何改變我? “必需發生的都發生了,全部都經已不可怕。”在我不需被安慰時,這樣的句子卻引起我很大的共鳴,提醒我的黃金歲月早就在一片混亂中結束了,法蘭說,我們就只新鮮那麼一次而已,過了就是過了,很悲傷卻是事實,所以在那些年因為種種重要或不重要的原因而沒做的事,現在做,已經不能帶來我們所期待的意義。 聽著林一峰唱著那些讓人嘆息的事,意識到就是那些我們完全不能改變的事,改變了我們。 所以那幾次覺的被徹底打敗的當下,我們都有過的那一種痛不欲生,其實並非一定會讓我們從此免疫,也不能保證從此就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跟我們有沒有能力在錯誤中學習不一定有直接的關係。 就只是發生了一些事,然後改變了我們而已。 我們將憑著越來越多的回憶,好好活下來。......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4) | 引用 (0)
2006-07-24, 1:00 AM
方便之王
有一天,你懂嗎,你會了解可以說再見仍然是幸福的,然而這幸福感現在暫時只是屬於我的。你現在不明白,就像你不明白一首節奏輕快的歌為何那麼憂傷。那一天我擠進屬於這城市的捷運裡,我們把他叫做輕快鐵,其實,輕快只是說法而已,地鐵也是說法而已,tube,mrt,甚麼跟甚麼,都是種說法。 然而你不覺的輕快鐵在字眼上有一種讓人愉快的感覺嗎? 事實是沒有的,這列車穿過我熟悉的城市,但我望出去都是陌生的風景,這城市的背,還有各色人種獨有的氣味在擁擠的車廂中,各種手機鈴聲此起彼落,各種語言,各懷心事。 我的 ipod剛好就播到了Kings Of Convinience,“我不知道我可以從甚麼裡拯救妳。”輕快的節奏,像一個預言那樣,“我們最後一次說話已經是三年前了吧?”我按下repeat。 為了聽清礎那支大提琴,因為我們可能真的不再說話了。因為再也說不清楚了,而當語言都顯得無效時,我會突然聽得懂一支大提琴要說甚麼,“你會在午夜過後凌晨三點打來,然而我將搞不懂你發生了甚麼事。” 我從不知道自己如此不濟事,也許是我不曾真正認識過你,像我不曾認真地把Kings Of Convinience好好聽一遍那樣,就算我把他們的CD灌進 Ipod裡好長的一段時間了。 所以我開始慢慢恢復聽歌,慢慢恢復書寫,慢慢恢復某種年少時期的沉默,也許我甚麼都搞不清楚,“but I realized that the one you were before,had changed into somebody for whom” 唱完這段不久,大提琴的聲音就像綿被覆蓋著的肢體那樣昇起來。 我有說再見,方便我們萬一要再見。......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8) | 引用 (0)
2006-06-16, 1:06 AM
我想念我自己
我在mv裡看張懸唱歌。 朋友說她曾說過要讓所有男生愛上她。 我叫有可能是下一個土產微笑小天王的訓練中歌手來看看。 我問他:“怎樣?漂亮嗎?” 他原本是點頭的馬上又搖頭,這就對了,我教他要趁可以誠實時盡量誠實,真是個好孩子,就算我一直說,“不漂亮咩我覺得很漂亮喔。”他也寧死不屈。 然後我問他歌好聽嗎?他也很誠實的回答說不喜歡。為甚麼呢?有點悶,他說。 很好很好,不喜歡就不喜歡。 但是,我就那樣看著MV裡的張懸唱歌演MV入了神,我喜歡女生帶鼻音的歌聲,我喜歡女生的憂傷,我喜歡那種“認識一個人的唯一方法,就是不抱希望地愛他。”的那種精神狀況。 我也特別喜歡這個B大調裡的大部份吉他Chord,同時對MV裡會那種色溫好好看的世界有點迷糊,我知道差別在MV裡的世界也是真實地存在的,但變成MV後好像大家都不會再流汗了那樣,連倒翻一杯水也詩意起來。而MV外的世界,天氣好的時候除了天很藍以外還會是很熱的。 我想起我的朋友W,她說,你別天真了,還以為世界盃單是用腳踢就踢得贏嗎? 但我們要活得那麼清楚到底是為了甚麼呢? 我們活著是為了不斷地揭穿,還是不斷隱瞞? 我的朋友w說他很想念那些在咖啡館的時光。 我想念我自己。......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18) | 引用 (0)
2005-10-27, 3:18 AM
葡萄成熟時
有一些並不想知道的事被一種冥冥之中的力量揭露了,看到部分事實時嚇了一跳,我想到人性的脆弱,我了解的還不夠多。 還好剛好有朋友送的小紅酒,全部倒完剛好滿滿一杯,剛好冷冷的雨天,多麼恰當,剛開瓶時聞了一下,有點受潮的不自然的酸味,反正這裡的天氣就不適合保存紅酒,有點壞掉也正常,但看來還不至於完全壞掉,反正也就等了十多二十分鐘才喝第一口,有點不行,但不至於喝不下去,到了一半時就好很多,味道漸入佳境,總之不壞啦,說起來真像某些愛情,一開始以為很壞,反正開瓶了就給他多一個醒酒的機會,喝開了又會覺得不錯。 事實上很多時候都是倒過來的,一開始很好,卻越來越難以下嚥,到最後還是有人勉為其難。 紅酒好得多了,一就是壞到底,喝到一個程度沒辦法就可以完全放棄,要不然就好到底或是漸入佳境,很少有人把壞掉的紅酒勉強喝到底的。 說到那裡去了。 剛好聽到陳奕迅唱這一句:“但當你智慧都蘊釀成紅酒 仍可一醉自救” 最怕到最後“智慧”兩個字被〝愚蠢”取代而已。......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3)
2005-08- 4, 1:34 PM
飛
那晚車子裡頭的螢綠色跳字時鐘顯示著12:06。電台播放的歌是“飛”。以前有一張專輯叫做〝回聲〞的,潘越雲齊豫三毛,這是裡面的歌。電台播放的是李宗盛唱的版本。 "我不怕等待你始終不說的答案。" 12:24時我把車子停在便利商店門口,我有點餓了,Ramli Burger攤子前有一個人一動也不動地站著,目不轉睛盯著鐵板上油膩的肉片冒著煙。我在便利店買了包十支裝的淡煙,因為等待我的漢包的時間大約是兩根煙燃燒的時間。一支接一支。我正在想辦法戒,或許,少抽一點。 12:47我回到家。想著"只要你說出一個未來...."這一句跟下一句。 然後又過了好幾個晚上,某個聚會上又有人提起旅行的事,旅行是個不會退流行的話題,大家互相炫耀/分享/羨慕/妒忌/不爽/詢問/交流/等等。 "鑰匙在你緊鎖的心裡,左手的機票右手的護照,是個謎"。 口琴吹奏的旋律總是讓人想到厚重的外套一層又一層包裹著一種疲倦。 你不止一次說,"前程也許在遙遠的地方。"你知道嗎我不怕等待,但我累了。 "你還是別回來了。"我這樣告訴你。......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1)
2005-07-29, 7:03 PM
我的小型機場
有一些事情在記憶裡是那樣潔淨的。 當然包括了感傷。 Nicole 與 P。 My Little Airport。 柯德莉藍的海。 一個沉悶的獨唱。 我拿起吉他,我覺得自己骯髒了,所以旋律都是髒髒的。 所以我就哀傷的想哭。 像街邊那個手裡牽著洩氣的氣球的小孩那樣。 我想傳個簡訊或者打個電話給誰告訴他這件事,才發現那些能夠完全明白這種事的人已經沒有了。 我是一個人的。 我想戒菸,但我想喝酒,我想去香港,但我在吉隆坡。 好多好多的事,但其實只有一件事。 我餓了,走三幾步路卻吃不到咖哩豬腸粉。 有病吃藥無病呻吟。 你說有人說一開始認識我時我就是個小孩所以到現在我還是一個小孩。 最後一次到動物園散步是很久已前的事了沒有十年也有八年了。 你說看見長頸鹿時你覺的滑稽於是獨自笑起來。 這才是正經事。 如果你會送一張專輯給我的話。......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6)
2004-03-22, 12:51 AM
Frequent Flyer
有許多事是你始料不及的,比如說飛行這件事,從這個城市到那個城市,你大部分的記憶,是往返旅館與機場路上的風景.你常常在乾燥的機艙裡夢見那一個在異國草坪上沉沉睡去的夏天,醒來後你習慣性地檢查行程,已經不再期待會有時間讓你好好喝一杯咖啡了.你並不想埋怨,但那些累積的疲倦,會在生活的隙縫中滲透出來,你總是盡力讓自己看來充滿能量的,你知道身邊的人都非常需要你.當你完成又一件千篇一律的工作後,打開旅店的門,習慣性開燈關燈再開燈,這樣會讓你感覺安全,然後洗一個澡,躺在柔軟的床上,打開你的ipod,搜尋那首Nina Persson的Frequent Flyer."我是個頻繁的飛行者,惡名昭彰的說謊者....."你聽著聽著就覺得自己像一台夜間飛行的班機,不自覺展開雙手,有那麼一剎那你覺得自己不會降落了. Nina用一種疲倦的聲音去詮釋這首歌,裡面那些吉他聽起來像是裝了一組彈性疲乏的鋼玹,那套鼓也是鬆弛的,沉甸甸的,你覺得也許應該有一個不要那麼煽情的鋼琴版本才對,"放我一馬吧."你心想,這些音樂人幹嘛非要把一些事弄得那麼赤裸裸呢?但你還是對這樣的音樂有一種奇怪的耽溺,大概就是故意做給像你這樣的人聽的,不見的會對每個人都產生影響,對大部分人而言,他們無法從這種調調裡吸取到甚麼.想來雖說消費者選擇音樂,偶而音樂也會選擇消費者阿."可見音樂也是會有方向感...."你為自己找到一個新的結論,偷偷高興著. "你會幫我收拾行李嗎我將要離開....."這歌冷不妨又提醒你必須打點行李了,明天又是一趟累人的飛行,對於收拾這種事,你覺得大概不會有人比你更熟練了,你幾乎不會遺漏甚麼,也不會多帶甚麼.習慣性地檢查了機票,明天是飛加拿大啊,你又扭動ipod,找到那首關于加拿大的歌,聽完這首歌你就要睡了,這次是Joni Mitchell的老好聲音"I drew a map of Canada with your face sketch on it twice....."......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0)
2004-02- 6, 6:12 PM
Alice
有那麼一晚在一家老舊的義大利薄餅店裡聽到據說是Tom Waits demo版的Alice,我們幾個人坐在一口井旁邊,店主人興致勃勃拿出那張cd,"沒有聽過吧demo版的Alice...."然後鋼琴叮叮咚咚,音符在油漆剝落的牆攀爬,我從來沒有聽過Tom Waits的聲音如此溫馴,像一頭疲倦的綿羊."Its a dreamy wheather we are on....."店外雨水綿密地下著,店裡面的客人都走光了剩下我們幾個異地來的人,沒有人真正在乎Alice是誰,但這是個少有的非常sentimental的晚上,sentimental中文到底怎麼說我一時想不起來,我樂意被湯姆叔叔的聲音腐蝕穿透. "I dissapear in your name,but you must wait for me.."這樣子隱喻像極了店裡曖昧黯淡的燈光,所有的東西看起來都跟你想念的人扯上一些甚麼關係,一張桌子一道斑駁的牆一隻蟑螂.我看見那個鋼琴手的手指正在空氣中敲打,有人說他彈奏的手法有那麼一點Tom Waits的氣味,我不知道Tom Waits鋼琴到底彈得怎樣,但為了這個他就記住了湯姆叔叔的名字,僅僅記住名字而已. 凌晨兩點我們離開這家整條街上最後打烊的店,他們都問我有沒有喝醉,"才這麼一點酒...."回來後我一直想起湯姆叔叔少見溫馴的聲音,在名叫Alice的汪洋中漂浮,他覺得自己瘋了,這樣失魂落魄地迷航,不知道誰說過的這樣的話,所有的男人都是一個海員直到海洋把他們釋放..............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8)
2003-12-26, 1:14 PM
Kiss Your Dreams Goodbye
整個冰冷的城市因為節日的降臨而沸騰,小情侶請我吃了聖誕大餐,他們買了一連看三部電影的套票,打算整個平安夜都跟光影包圍之下溫存,我其實沒甚麼打算,像朋友說的,只要看起來不會被那些把節日形象化的商業手段逼害得太慘就好,畢竟,一個人在這種時候在外溜達,多少會引來各種揣測,除此以外,並沒有甚麼不妥的. 於是到Jazz Pub去看表演,普進門便聽見小號演奏的那幾個小節,是My One And Only Love裡面”I give my self in sweet surrender”那一句,如此讓人心動,我就很想念Rickie Lee Jones的聲音了.那張專輯,是春天的,纏綿又自憐的.她像剛在一場冬眠裡醒來,情人的餘溫還在靈魂裡燙熱著,又像是甚麼也沒有留下來地空白.她走到公園裡面散步,確定了這個春天是枯燥乏味的,她唱,”Love is just a ghost.”但她寧可相信並期待下一段愛情降臨,下一次,她想,她會更熟練,她覺得自己以前太年輕,並且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我坐在吧台上心不在焉想著Rickie Lee Jones的歌,樂隊在這之間中場休息了,我看看四周,人們熱絡交談,碰杯言歡,當然不是只有我是一個人的,吧台通常都是落單的人的特區,而且常會遇到酒保招待一杯特調酒的情況, 坐在我旁邊的男人俯在檯面,典型失意人的模樣,老兄,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你原本是來尋找某一個可以暫時擁抱的身體,那怕一下就好,但你一定不知道Rickie Lee Jones的歌,那首Ballad Of The Sad Young Men,她唱給所有像你一樣的男人聽的,她知道你的心正慢慢死亡,覺得年華開始殘忍地老去,但她也很累了,不能給你甚麼,所以只好唱一首歌,可惜你不並知道她,要不然你至少會覺得有人懂得你現在是這樣的,”all the news is bad again,so kiss your dreams goodbye.”我想你最好不要等到曲終人散,趁夜正熱鬧趕快離開吧,相信我你不想看到熱鬧過後杯盤狼藉的場面.而且,今晚你不是真的孤獨的,還有很多人像你一樣,你知道嗎總是會有一些素未謀面的人默默為你祝福,像Rickie Lee......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6)
2003-12-20, 10:45 AM
聖誕
今天在城裡晃晃,發現到處都可以輕易發現麋鹿與聖誕樹的蹤影,最常去的那條酒吧街,聖誕樹狀的燈飾在湖畔閃爍,外面氣溫很低,燈飾是唯一可見的溫度.對於節日,我一向都沒有很高的敏感度,這時城市的各種媒介就會發揮提醒作用,百貨商場節慶酬賓,餐廳酒吧倒數活動,來自四面八方的節日訊息包圍著我,讓我想起已經四年沒有在吉隆坡過聖誕了,聽朋友說他們又買了新的塑膠聖誕樹擺在客廳,我看不須等到平安夜,這幾天就已經提前為節慶暖身了吧. 每年聖誕都會想像著飄雪的聖誕的樣子,生活在熱帶的人大都希望看到雪啊在這種節日裡,我當然是想起那首Irving Berlin寫的老歌"White Christmas",說他沒看過雪,居住的城市樹還綠著,打算平安夜當天到北方去看看白色聖誕是不是如他想像一樣......我已經在北方的城市了,而從這幾天的持續低溫看來,會不會就在平安夜當晚下雪呢?天氣預測又總是不準確,聽人說,一場幾個小時的小雪就足夠把整個城市染成白色,那些深沉的讓人不愉快的景象都會一夜間變得賞心悅目,這種快樂只是暫時的,融雪的時候溫度又會更冷,而且街道看起來要比平時更髒一些,路上會變的濕濕滑滑的,但這是之後的事,現在還真希望當天下雪的. 現在聽著的不知道是誰唱的White Christmas,就想要給甚麼人寄一張聖誕卡了,只是想想而已,郵寄祝福這回事,長得越大就越不會真的去做,不知道為了甚麼,我們每年收到的卡片大部分都是那種公式化的,上面填滿甚麼公司的員工集體簽名的那種,不能說完全沒意義,但你就不會真的特別感覺怎樣,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聖誕節當天身邊的朋友就只剩下一對小情侶了,大概只好識趣地自己找家比較安靜的餐廳吃個飯,如果下雪的話就到酒吧街聽爵士樂等待倒數,把祝福的話在心裡默念一遍,然後就收拾心情準備迎接2004年.......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1)
2003-12-12, 5:10 PM
美麗失敗者柯恩
在這裡我有一具便宜的音響,天黑以後要用他取暖,我還有一張CD,在一間亂七八糟的唱片行發現的,封面是兩個赤裸的天使曖昧地交纏,頭上還帶著皇冠,那是Leonard Cohen的New Skin For The Old Ceremony,當然,已經不新了,但聽他的歌,原本就沒有新舊之分,找得到就算走運了.我在讀著他的書,美麗的失敗者,書裡面的文字充滿墮落頹喪與自我救贖,我還沒看完,因為總是無法順利把書裡面的意像連接到我大腦的樞紐,現在有了他的CD,看書的時候聽著,大概可以幫助入戲. 他著名低沉破爛一點也不悅耳動聽的聲音從音箱傳出來"You were the manual orgasm,I was the dirty little boy....",氣味跟書裡面的同出一轍,於是那些整齊刻板的字就開始變形扭曲,在我眼前跳了一場荒淫之舞,"You were K.Y. Jelly,I was Vaseline."這本書,這些歌,都是用靈和肉來寫的. 我的大多數的朋友都聽不懂他的歌,每次聚會談到喜歡的音樂大家輪流獻寶的時候我都很鄭重地把他的歌拿出來播放,每一次都換來不以為然的表情,他們不知道嗎,Leonard可能是他們偶像的偶像啊,但我總是沉默的,頂多笑笑說,呵呵,換一張吧,音樂也許太殘破了,然後繼續聽他們的U2他們的Suzanne Vega,這些歌手我都喜歡,我們喜歡的歌手的偶像是Leonard Cohen,我明白這種爛理由不足以說服他們,後來Leonard Cohen的歌都變成我的私房歌. 我喜歡Leonard Cohen甚麼?就那些晦澀陰暗的歌詞啊,那些偶而殘破偶而溫暖的音樂啊,那些無可救藥的沉溺.我就是喜歡這些深沉的混濁的東西,但這跟我真實的生活沒有直接的關係.我買了他的New Skin For The Old Ceremony,發現這專輯是在1974年發行的,我出世後的第一個八月,於是就對這張CD有莫名的情意結,現在,在孤絶的城市邊緣,喝廉價的酒,聽著他的歌,讀著他的書,他寫的一個句子血紅地印在封面上,"我要對著教條微笑,但誓死反對他."我發現我非常入戲地成為一個美麗的失敗者,而在現實中,沒有人願意扮演這樣的角色,我也一樣,"Well never mind, we are ugly but......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14)
2003-12- 8, 2:29 AM
噓,我在聽歌
噓,我在聽歌,不要打擾,你可以悄悄地坐在我的背後一起聽歌,但不要跟我打招呼,我只能告訴你我在聽Damien Rice,別問我太多關於這歌手的問題,不是現在.我在用心聆聽一個愛爾蘭人歌唱著我的心事.我有心事嗎你想,噓,別問我,不是現在,你聽,"it’s still a little hard to say what's going on"你知道吧,事情往往就是這樣說不清楚的.......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13)
2003-12- 5, 2:47 AM
那些花兒
走在北方寒冷的街道上,沿著古老的圍牆,尋找傳說中的酒吧,天空很清亮,霓虹零星地閃耀,朴樹的歌不知道從甚麼地方傳過來,"...啦啦啦.....他們已經被風帶走散落在天涯.....",那些花兒,我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荒涼,還是風太冷冽呢?荒涼是一種不合時宜的情緒,在這樣一座巨大空曠的城市,我卻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經過的每座建築擦肩而過的每張臉彷彿都歷盡滄桑,我走在這裡,也只能不合時宜地感覺這樣.......繼續閱讀[[Random Song]] | 單篇網址 | 迴響 (5)
